随想(1)
人类最强的能力是能够发出声音,表达语言,以语言来表述心中所思所想。
这语言可以是人与人之间,族群于族群之间共同的语言,或者是通过翻译和解释让不同的族群和个人之间可以获得进一步说明和了解。
有时候,人类最弱的能力,也是语言。
语言无法表达心中的愤怒,苦痛和悲哀,心酸与无耐,所以,有时候,就通过体力甚至暴力来表达心中的愤怒。
苦痛和悲哀,心酸与无耐的时候,是最乏力的时候,人们多不会以暴力作为表达方式,大多是沉默和无声的抗议。
所以,当社会有太多暴力事件的时候,是不是表示,社会上存在太多的令人不满的事件,令人愤怒,转而倾向以暴力来作为表达方式?
这是每一个社区的领袖,高官和政府当局应该探讨和深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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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想(2)
假如因为我在言语上,因用词不当,因语气不佳,或语气恶劣,令人感到苦痛,难堪或愤怒的,我是无意的,我衷心的请求原谅。
获得原谅,心里总是好过一些。
Saturday, July 14, 2007
Monday, July 02, 2007
昨天(30/6/2007)从一场Kara-OK比赛宴会半途中出来,在印度人餐店与Kak Emah和她的朋友见面。两个小时之前,在电话上听说,她的朋友面对紧急的事,可是又不是紧急到要我马上处理,所以就在印度餐店会面。那时,已经是晚上11PM。
见了面,才知道Kak Emah要我协助的对象早两天已经上我的办公事要求协助,我也帮他准备好他要求的信件。Khai(非真名)在要求协助时只告诉我他患有精神病,刚从幸福医院出来,没有人要请他工作,希望能从他现有的公积金户口中提取一些款项作为医药用途。可是,Kak Emah 却告诉我,原来Khai 是爱之病患者(HIV+)。
我告诉他,假如是HIV+,而且是来自一个极贫穷的家庭,要获得政府医院的援助是没有问题的。他可以直接到政府医院寻求协助,需要我的帮忙,可以再来找我。
在进一步闲谈之下,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在去年10月4日,我曾经到他家里去,将那一千令吉交到他母亲手上时,打开门的那个年轻人。而他的母亲,就是我在这个角落里提到的,那个用手走路的马来妇女。
在我们的社会上,有一些处于极度弱势的人群,他们的生活状况,是非常令人怜悯的。可是,政府的援助,却远远不及,有时候,也真的来不及。
我国今年庆祝50周年国庆,50年来,可以看到许多的建设,许多的发展,然而,却还是有许多人,生活在贫穷线下,甚至是极贫穷线下,为了每日的生活和餐点,为了治疗病痛,而茫然无助!
见了面,才知道Kak Emah要我协助的对象早两天已经上我的办公事要求协助,我也帮他准备好他要求的信件。Khai(非真名)在要求协助时只告诉我他患有精神病,刚从幸福医院出来,没有人要请他工作,希望能从他现有的公积金户口中提取一些款项作为医药用途。可是,Kak Emah 却告诉我,原来Khai 是爱之病患者(HIV+)。
我告诉他,假如是HIV+,而且是来自一个极贫穷的家庭,要获得政府医院的援助是没有问题的。他可以直接到政府医院寻求协助,需要我的帮忙,可以再来找我。
在进一步闲谈之下,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在去年10月4日,我曾经到他家里去,将那一千令吉交到他母亲手上时,打开门的那个年轻人。而他的母亲,就是我在这个角落里提到的,那个用手走路的马来妇女。
在我们的社会上,有一些处于极度弱势的人群,他们的生活状况,是非常令人怜悯的。可是,政府的援助,却远远不及,有时候,也真的来不及。
我国今年庆祝50周年国庆,50年来,可以看到许多的建设,许多的发展,然而,却还是有许多人,生活在贫穷线下,甚至是极贫穷线下,为了每日的生活和餐点,为了治疗病痛,而茫然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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